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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场景: 上X老师的课,大家一起轮流阅读文本,轮到我的时候我读得磕磕绊绊,(就像我小学有一段时间那样),我有点急,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坚持想要继续读完。读了几句之后,女同学A耐不住了,插嘴帮我快读了一段。我一边听着她读,一边心想:在每次同学小组的晨读时我都可以读的这么顺,怎么现在在课上有老师在的时候我却读不顺了?真是郁闷憋屈,而且还正好遇到这么难读的一段文字,更是有劲使不上。 下课去休息,和L老师(我之前另外一个系统学习的老师)在水池里捞东西。他说:“ 这些要过滤捞起来丢掉的垃圾和那些留在水里不丢掉的,其实是一样的,不存在谁好谁坏,都是自己的一部分。” 我听了,若有所思,心想他可能是说这些水里的垃圾在水里可能不适合,但是捞到陆地上放到土里,依然可以作肥料,并不是说需要捞出来就是不好的。 过了一小会儿,他又问我:" 你刚才怎么读不顺?" 我叹了口气说:“ 我抑制了自己的阅读功能。” 梦的解析:挫败、着急、羞耻、失落、委屈、郁闷憋屈、无力、平静、释然从场景一道场景二,是一个情绪被抱持、涵容和镜映的过程,然后产生一个领悟。对应比昂网格从A到F行的过程。
1、X老师:严格的、严肃的、权威、男性父亲的气质,代表父亲功能、规则和规则的阉割。拉康中的大他者、规则父亲。X老师在我的梦中出现过很多次,但几乎都是一种“我在望向他和渴望他的目光和肯定”的情境中,会有距离感,既渴望又害怕。
2、阅读:进入语言规则。在同学小组中阅读与在课堂上阅读的区别:在小组中阅读只涉及具备和运用阅读的功能,在课堂上阅读涉及的是在规则父亲和权威凝视下进入语言规则的能力以及是否可以由此获取一个被规则认可的身份。同时也有对于确定“自己是好的”的一种自我建构的镜映需求。
3、女同学A:现实生活中这个同学是一个长相温柔、原生家庭家产丰厚、结婚生了两个孩子的年轻妈妈。进入规则获得身份,但是内在可能是并不稳定的生命状态,妻子和母亲的规则内身份是有一点悬挂的。是我一个有点羡慕嫉妒的对象。作为我自己的一部分,联想到的是一个急于进入规则但内在对于感受涵容能力不足的身份悬挂状态,会在我尝试努力进入规则但因为感受卡住不顺利的时候,很想要急于求成,回避和跳过挫败和沉重的感受而快速完成任务的状态。所以会插队、插嘴进来,并且读得非常快。
4、L老师:
相对X老师来说,L老师会多一些母亲的感觉,更多带给我的是涵容、抱持、允许、接纳的感觉。现实中,我在他面前也是比较能够自由说话和与之对话的,非常安全和信任。
5、水池:
内在空间、人格组成、自我、母亲、容器以及容器功能 ( 具备容纳、生产与转化能力的容器)
6、打捞水池里的垃圾:去除掉一些在水池里不被允许和不适合存在的内容物。镜像阶段构建的自我进入规则时被阉割的部分。
7、抑制阅读功能对父亲的竞争性认同与俄狄浦斯冲突,抑制了攻击性和自我功能,且在规则层面上行动,背后少了意义牵引,更多停留在对目光确认和肯定的情感渴望上,于是无法完成对规则的掌握。
这个梦与现实生活的状态是一致的,显示出当时的我的真实状态:
一方面想要离开母亲镜映阶段,迈入到规则阉割与进入规则的阶段,但是还处在过渡初期,所以在同伴环境中共学规则的时候是比较顺畅的,但是在父亲凝视下则无法顺畅进入规则。
另一方面,内在会有一个潜在的冲突——对于两个老师带来的不同功能会有一个想象层面上的冲突,似乎认为认同一方就是在背弃另一方。这个想象中的冲突会导致潜意识抑制自己自我功能的成长。梦中通过和L老师(自我涵容功能和镜映功能发挥作用)的一席话,似乎让我的内心冲突得到意识化和获得释然与领悟,让我明白其实两位老师给我的帮助看似不一样,但并不存在优劣好坏,是两种不同的阶段和功能。我之前因对此没有经验而产生非此即彼的想象,误认为与旧有的对象分离、认同新对象是一种背弃,从而产生的冲突和内疚,而这部分的对话和领悟化解了内在冲突,并进一步更全面得看到它的积极性:让我认识到在进入父性规则的时候,原有的情感需求和感觉是必然要接受有一部分会被阉割的,否则反而会限制了对规则的认同和使用。但被阉割掉的那些部分并不等于是不好的,它们只是被放在规则之外,并且用另一种方式来继续发挥作用。梦中之前对于A同学的嫉妒羡慕,背后是我对她的状态的一个误认同,透过梦也让我更加清晰看到她所代表的我身上的一个状态——曾经的我某些看似可以进入规则的状态其实是没有经过上述流程的,而是一种因为无法耐受涵容无力感和挫败感,直接用回避感受的方式,急于求成地直接跳入了规则当中,这种方式获得的规则内身份本质上是一种悬挂的假身份。而现在则是一次重新去体验真正接受父性阉割,进入规则使用规则,成长自我功能,并且能去理清感受情感与规则之间的关系,分别应该如何采用不同的方式去投放并获得满足,以及如何在我的自我容器中去找到合适的位置来安放和使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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